我们最终属于那片绿色

汉堡的天气已经连续快一个月好的令人发指,以至于我每天睡前都会害怕第二天醒来就是狂风骤雨。

在这个已经住了三年多的房子附近有一片蛮大的墓地,无数次匆匆路过,却从未想起可以进去转转。周日的下午,阳光明媚,想到那片从卫星照片上看到的绿地,便起身前往。

从卫星上看到两个比较明显的入口,选了一个离家较近的,结果到那时发现前边一片被栏杆围着,里面有施工机械,绕了一圈发现没有小路,突然看见围着的栏杆有错开,便挤身进入,施工场地并不十分好走,虽然没有下雨,但也是坑坑洼洼,还有到处可见的小沙堆,到了场地的尽头更是发现没有台阶可以上去那块绿地,只好硬着头皮踩着软绵绵的沙堆上去,所幸鞋子没有进沙。

进入这片墓地就别有洞天,一眼望去几乎以为是在野外,看不见房子也望不到这片小森林的尽头。沿着已有的小路弯弯曲曲地继续前进,两边的墓碑开始多起来,但也互相保持着适当的距离,墓碑有大有小,有新有旧,有竖直的,也有直接斜放在地上,更像是一张大石凳。

我开始仔细研读上面的文字,大部分的墓碑都有一两百年的历史,但是借助于穿过树缝的阳光现在上面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读;而有些则没有那么幸运,勉强能够看清楚名字,但是具体的年份着实需要仔细辨认一番。有的墓碑只有夫妻俩的名字:妻子的名,姓,本来的姓(德国人嫁人之后有部分会选择跟夫家的姓),生卒,丈夫的名,姓,生卒。有些会留下孩子的名字,大部分都是三个到四个孩子。有些墓碑上则有一家人的名字,比如按离开的时间顺序写着:我亲爱的妻子、我们亲爱的母亲:Marie;我们亲爱的父亲Wolfgang;我们亲爱的哥哥Thorsten,如此类推下去,一家人最终聚在了一起,永不分离。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。

抬头继续向深处走着,路上稀稀拉拉走着几个人,还有人坐在旁边的木椅上休息,阳光透过树林投下斑驳的影子,我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稍高的雕像,快步向前,看个究竟。

好像是圣母玛利亚的雕塑,下面的墓碑写着:带着上帝的爱,这里有我亲爱的妻子Anna。然后用另外一种字体写着:我们亲爱的父亲Jan,年份晚了十多年。我驻足在雕像前发呆,听到有人似乎在对我说:小伙子,这个雕像和这个墓碑一样都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。我回头寻找声音的来源,是一个牵着一条大狗的德国大叔。我便走向前去,大叔友善地朝我笑了笑,大狗也慢悠悠地向我走来。“他叫什么?””Mex,今年15岁了。“Mex听到主人叫他的名字,便回头望了望主人。

Mex是条黑色的大狗,我把右手放到他的面前,左手开始轻轻地抚摸他的背,他便抬起头看看我。

“你喜欢狗?”

“是啊,我觉得他能听懂我们的话。”

“嗯,他跟着我15年了,不离不弃,有几次跑丢,最后都从邻居或者警察那找回来了。”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手上还有一个水壶和一个杯子,他笑着对我说:这是给Mex的,外面热,他需要经常喝水。

看到前面有空椅,我们就踱步向前坐下,Mex则和我们隔了一个小道,躺在洒满阳光的草地上。

“Mex年纪大了,总是在家不愿意出来,但是一定要出来走走,晒晒太阳。”

“嗯,对,外面的阳光,空气还有草地”

“你叫什么?”

“Xuming,”我伸出手,”你呢?“

“Andreas”大叔也伸出手“你也住在附近?”

“是啊,就在市政厅边上的那个楼,不过我第一次来这片墓地“

“这儿不错,我经常带Mex来,他每次到这里都会找到几个固定休息的地方”

旁边走过一对老夫妻,妻子搀着丈夫慢慢从我们身边走过,Andreas小声地和他们说小心地上的那根线,不要被绊倒了。妻子回过头微笑着说谢谢,祝你有愉快的一天。

我们在斑驳的树影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Andreas说他的家庭,他的孩子,他以前的工作,他现在想做的事;Mex大部分时间就趴在草地上;在里面遛狗的人Andreas似乎都认识,Mex则认识他自己的朋友,也许因为年纪太大,以至于他的一个伙伴从我们身边走过他才发现起身想去打招呼,结果Andreas开心地对Mex说:Mex,你又错过了。Mex则耷拉着脑袋继续趴下。

太阳往西南走去,开始慢慢失去他的热情,树影里的我不禁打了个冷战,看了看表“我差不多该回去了”“嗯,Mex也累了,我们也回去了”Andreas叫了一声Mex,Mex慢慢走过来,我们起身往回走。Mex的脚步实在太慢,还经常地歇息,以至于我们有时不得不停下等他。走到分岔的路口,Andreas再次伸出手“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”“谢谢,你也是。”我松开手开始往家走,Mex竟然跟着我走了几米,Andreas说:他喜欢你。我低头看着Mex:Mex,我们还会再见的。

 

 

 

注:墓碑上的名字都是杜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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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都离开了,我怎么办?

题目有点煽情,不过也找不到更合适的题目,什么离别,告别都不合适,别人会以为我离开了…

前前后后在现在这个二人宿舍也有过好多个邻居,每个邻居都给我留下多多少少的印象,这个印象的多少并不与和他们同居的时间成正比,更多与沟通挂钩。

第一任德国邻居Verena走的时候还写过很长一篇怀念八个月的同居生活,而也只有她,逢年过节的时候会给我寄明信片,不管是在意大利还是汉堡。

之后的三个土耳其邻居都马马虎虎,Kadir留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考International Logistics给我的复习资料,但是非常不好意思的是我记住了他的姓,竟然忘了名…所以刚刚上facebook查了一下…另外一个女生则完全忘了名字,记得她是直接从土耳其申请到汉堡的airbus实习,就住三个月,期间一次垃圾没倒过。Goeksel则是第三个土耳其的邻居邻居,是Kadir的学弟,人也不错,印象最深的是他那个印有London的杯子…哎,我这注意力都放哪了。上一任的邻居是波兰出生柏林长大的德国人,家庭背景比较复杂,叫Konrad,住了大概半年,也有过冲突,不光和我,还和我的朋友,这点比较让我受不了。而且情绪变化太厉害,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,做晚饭的时候还开开心心和我聊天,吃完晚饭再去厨房遇到他就摆个臭脸给我看,有时候真想抽他。不过他的性格还是比较德国人,有点斤斤计较,小题大作。习惯习惯,各自过各自的日子也过来了。

现在这个邻居Ivan xxx(太复杂,实在记不全) Gonzalez来自西班牙,从没开始入住就体现出了西班牙的随性风格,本来应该3月1日就入住,结果4月5日晚上或者更确切是4月6日凌晨两点左右,Ivan同学背了个电脑包就来了,后面跟了一大批亲友团,拿被子的,拿枕头的,我当时就惊了,这这阵势还真大,看来来头不小。到了第二天才知道,原来这家伙的行李被航空公司弄丢了…于是独居一个月后,我又有了新邻居。从一个人到两个人还是有些不习惯,一个人都懒散惯了,到没碗用才洗碗,半夜吹着口哨上厕所,洗完澡直接裸奔到房间,这些习惯都得改。Ivan很健谈,每次碰见我都想能和我说上很多,但是最近和他可能缘分用尽,都不怎么碰得到,难得今天晚上我和他都在家,他来敲我的门说:“Xuming,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最近我们说话很少,但是我刚搬来的时候我们聊了那么多,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?做错了你就告诉我。我想有一个和谐美好的邻里关系…” 我一回想到之前的德国邻居,就感动得热泪盈眶了。Ivan就住进来10多天,入住当天就和我聊天,知道我会德语后很开心地和我说“咱以后就说德语吧”我当时也是热泪盈眶,本来还打算和他多练英语,顺带学西班牙语的机会嗝屁了。不过没有关系,待更熟悉之后再提学习西班牙语的要求,而且之后应该还会有更多好玩的东西发掘出来。

其实邻居的定义不止是对门,我觉得步行几分钟内的都能算邻居,兰溪的方言有个词叫“隔壁邻散”好像就有这个的意思。李萌夫妇就是这么个概念,李萌是我这里的同班同学,也是我刚到汉堡就认识的人之一,因为一个专业,而且我刚到汉堡时没认识几个人,他们家离我又近,于是我就粘上了他们,让他们带我去亚超,去超市,去各种地方,后来翅膀硬了,可以自己找路了,也还是偶尔去他们那蹭饭,更会乘着下课和李萌打上几把实况。后来他们搬到了我家对面的房子,就更加方便,实况,洗衣服都是沟通感情的好方法。突然他们就有一个天和我说他们要搬走了,搬到汉堡的市中心,等到他们走的时候才觉得有些失落,偶尔路过他家楼下,也不能再顺道上去坐坐…哎

明天又要搬走一个,黑啊狙(朱佳桢)。虽然和黑啊狙不是一个时代的人(年纪差超过一个代沟),但是和黑啊狙的共同语言并不少。认识的那天正好是08年的最后一天,所以印象特别深。又因为Lucky和Zippo,还有打游戏抽烟喝酒扯淡reeperbahn都让我和他走得更近。过去的半年多他就住在我的楼上,和他则是同吃同玩同看。每次做饭都是非常欢乐,他打鸡蛋喜欢兑水,美而言之这样让鸡蛋看起来更多;我和他一顿饭用三个材料做了三道混菜:胡萝卜炒肉末,胡萝卜炒肉末,鸡蛋(兑水的)炒肉末…晚饭后的经典活动则是到他的房间看电影,当然期间他无数次怂恿我去健身房,都被我以各种合理不合理的理由推脱…经常半夜来电话问我睡没,然后哼哧哼哧跑下楼来和我聊天,又或是我郁闷的时候上去找他解闷。故事太多太细,个中感觉也许只有亲历才会有。

写到这里的时候这个88年的小孩又下来了,听说我在写怀念的骚文,就问是不是关于他的,我回答里一句:teilweise(部分)。然后就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泪光,不知道是因为被感动还是因为只占部分篇幅憋屈的。回想一下四年前的自己其实也和他差不多二,所以对他的所作所为也非常的理解,也许这个就是让我和他跨越代沟的原因吧。谁又没有二过呢?

其实有过不少的隔壁邻散,感情都不错,但是大半夜写这种骚文怀念那些文人骚客其实不太好,自己都会陷入回忆中,所以适可而止,刷牙洗脸睡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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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市

早起去超市买黑猫警长喝,结果在超市亲眼目睹小偷。在收银台前等着,一个男子一个个地和我们说不对不起让一下,很正常,没买东西嘛,结果刚走出去,警报器就叫了(Netto最近刚装的好像),收银员俩女的,不好意思搜身,于是一个人去叫个男的工作人员,之间那男子马上靠近一个柜台,然后噗通一声,把一个什么东西扔进了另外一个柜台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在旁边等。男的工作人员来了,当然也查不出什么,一个正义的大爷一直在旁边叫:他把东西扔进柜台了。还问我是不是也看到了,我说是的,我看到了。但是工作人员似乎没听到。到了最后,工作人员过来和大爷说,我知道他肯定拿了东西,否则警报器不会叫的的,但是现在没证据了,要你们作证的话手续很麻烦,他没拿东西就算了。于是,闹剧结束,大家继续排队。

回来路上,一手提着六瓶可乐,另一只手也是满的,一个大妈拖着一个购物车看见了,连忙向我推荐用购物车,真是好心人。考虑到年轻力壮拖个车不好,连忙说,没事没事,我可以的,反正一周就一两次而已。

回家电梯出来,被最近要来刷墙的叫住,问了三遍我的姓怎么发音,最后还是只能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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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

很久没有写东西了,翻一下过去的五年,应该是最长的一次,快三个月完全没有更新。其实

一方面是生活平淡无奇,偶有小波折也在微博上直接发泄了,不会像以前一样隔几天写点东西来碎碎念。既然说到微博,那就给个链接 http://t.sina.com.cn/niccal  还有一个更加客观的原因:老家被拆迁了,于是在wordpress和sina各租了一室一厅,sina的还带个阳台。作为MSN space(我还是喜欢msn这个名字,live messenger怎么看怎么别扭)的拆迁户,不喜欢也不习惯sina的界面,这片东西还是用的live writer写的;而界面简洁的wordpress在一个孤岛上,从大陆上不去。于是各方面的原因,每次想写点什么,最后还是憋成了几句话,挤到了sina的阳台上。当然看中msn space就是觉得微软树大好乘凉,其他倒了,微软也不会倒,结果…谁来推荐个靠谱的?

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记录一下生活,还是那句老话,老来有所看。那我就根据微博和脑海里的记忆,回忆一下过去的几个月

 

回国的两个月很滋润,在杭州金华吃好喝好,以至于连上海都爽得不想去了,后果就是衣服裤子们的再度缩水,以至于一个衣柜里大部分的衣服裤子都成了摆设。如我所愿,坐了几次动车,一等车厢二等车厢,觉得比德国的ICE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回国的主要目的当然就是陪父母,见老朋友,任务还算完成的不错。五十天的时间仿佛一夜之间,在萧山机场的送客厅,和父母告别,而且不小心把笔记本电池放在了托运行李,导致整个机场都在找我,这也不怪我啊,你们机场自己的餐厅都没有广播,明显设计的问题,换在汉堡的机场你大便的时候都能把你叫出来。300多人的空客340只坐了100多人,我的那排只有我一个,所以我可以躺着睡到德国,这是最爽的一次,也算是对我回国时那悲惨12小时的补偿吧。

 

去年回到德国开始:从温暖如春的江南,飞行10个小时到达寒冷的汉堡。顺利通关,拿到行李见到了早在机场的张宇轩石庭川夫妇。

我又去看了一场HSV的比赛,输给了勒沃库森,输得心服口服,没什么好怨念。

住的学生宿舍换了管理公司,引发了一系列毛病,暖气莫名其妙停了几次,洗澡洗了一半没热水,来了无数次各种各样的人,去浴室厨房测量了无数次,说要重新安装神马神马,到现在除了Hausmeister有次把排风扇拆下来用水冲了一下,其他没有任何进展。

和邻居吵了好几次,第一次感受到德国人的小心眼,当然也可能是个例,也许和他从小的生长环境有关系。就不去和他计较,反正就要搬走了。

圣诞继续留在了汉堡,和朋友聚会打牌扯淡,假期就过去了。

 

新年:

我给打印机重新买了墨盒,打印了好多照片,挑了其中一些做了照片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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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受够了iOS的封锁,还是投入了Android的怀抱,买了熊猫色的defy,我讨厌那种传首歌弄张照片还一定要连上数据线,用专用软件的东西。我只会ctrl+c,ctrl+v。当然不得不感叹iOS下APP种类的繁多。

冬季的打折我又买了不少的东西,不过感谢德国的退换政策,让冲动购物者也有了反悔的余地。

继国内买了个Pentax SMC-DA 70mm f/2.4 Limited 用来积灰之后,前两天又在这边买了一个Tamron 17-50mm f/2.8 XR Di II 陪着一起积灰。这一下我基本就真的套牢在宾得的门下了。在ebay上守了几天,买到了AGFA的大眼睛:OPTIMA 1535,取景框超大的旁轴,超喜欢,只是到现在一卷还没拍完,只能慢慢拍了。

1月21日那天我又去汉堡南边的Snow Dome滑雪,第二次去,比起上次只能在小坡慢慢往下遛,而且两次摔一次,这次可谓是长足的进步,在缓坡热身了三次之后,直接跟着他们上了大坡(当然,也还是初学者的乐园),经历几次摔跤之后,可以呼哧呼哧地按照简弦运动地方式从顶下到底,接下来的一天就一直在做这样的简弦运动。下次要尝试再难一点的大坡!

没能经受住特价票的吸引,买买了狮子王和人猿泰山音乐剧的票,上周三看了狮子王,下下周再看人猿泰山。还是很喜欢那种现场的感觉。

 

遗漏的以后再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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卖橘子的老奶奶

小区的出口跪着一个老奶奶,起码有七十岁了,旁边放着一大袋橘子,说,十八块钱,老板你买了吧,我就有钱回家了。我拿着身上最后的二十五元说你卖给我吧,早点回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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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toberfest end

坐在回汉堡的顺风车上,短短三天确切说是两天的啤酒节之行结束了。

啤酒节本身没得说,只有自己亲自来喝一下,来挤一下才能感受到那种全民皆醉的感觉。

此行最大的亮点是和伟哥威哥煜哥还有谦哥一起。伟哥那不厌其烦的关心问候,威哥经典的拍照表情,煜哥那句:Because we don’t give a shit of…….,还有和谦哥一起努力赚到的自助餐。当然晚上五人一间房的日子也是许久未有体验,尤其是伴随着伟哥的辗转反侧我们其余四人一直 5,10,K到四点却好无斩获,当然还有那些打酱油的俯卧撑还有未完成的仰卧起坐。

回去的车子是一辆新的七座大众 MultiVan,满当当坐了七人。司机Lutz开车一直在喝苹果汁;副驾是在柏林长大的德国佬,现在和Lutz讨论中国的中餐和德国中餐的区别,哎,这有可比性的吗;中间左边的是小黑,一句话都不说;中右边的是来自中国的小伙,不知为啥一直在努力地按键盘;后排左边是个在慕尼黑工作的汉堡小伙,据说因为这里工作机会多才来的;中间的是个德国姑娘,一直和左边的小伙对话;后排右边的德国小伙上车后一句不说。

路上很堵,全是车,不知道啥时候能到,看来至少要8小时。。。

———update———-
刚刚在加油站大家小聊了一下,发现我后面一直不说话的帅哥是伊朗来的,在慕尼黑学戏剧,仰慕啊!!!

 

 

 

 

 

发表于北京时间 2010-09-20 17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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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ktoberfest

到德国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去慕尼黑啤酒节了,原本计划月末,结果前几日被伟哥诱惑了一下就决定今天去慕尼黑和他们汇合。

早上十点整,一行四人准时到达汉堡altona车站的门口。司机是个德国小伙儿,叫Manuel,前排的德国大叔叫Markus,后排右边是来自日本的某同学,姓名不详,似乎很酷,只会英语,而且英语比我见过的其他日本人好多了;后排右侧的是来自中国的小伙儿,徐旭明。

车子是一辆目测七八年的老奔,喷漆竟然和出租车一样,也是皮座椅。偷看一眼里程表,四十五万公里!!!我抖了一下。

大概还要开七个小时,外面有小雨,小伙子一百二十千米每小时的速度开的很稳,稍大的风噪也让人感觉出这车的悠久历史,不过好歹应该是这个世纪的车。

——update——-
那车有十一年的历史。。。安全开完七百公里,我很欣慰。

 

 

 

发表于北京时间 2010-09-18 16:3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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